刺青雜誌,年青人的網上雜誌,專題每月初出版,希望把我們面對生活的奇想與騷動帶向大眾。

因為年青,才敢於輕狂;因為年輕,才勇於追夢。成長的路上,一直有不同的聲音指導我們甚麼方是正確,我們卻堅信自己發的聲、自己選的路才有價值。

刺青,或予我們勇氣,或時刻引以為誡,或使我們謹記一段記憶。刺青,一旦刺上就難以磨滅。不管生命將我們催向何方,這道印記都與我們一直相隨。一如嶄新的思想,我們一旦接受,哪管走到人生哪一個階段,想法與行動莫不受其影響,再也無法愚昧渾噩地掠過浮生。

我們以筆桿為器,以文字刺穿世間的浮華虛象,以思想駁斥人們的虛情假意。期望我們的聲音,可在大眾身上刻下印記,刺上我們特有的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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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者言:寫在刺青一週年

刺青創刊一周年感言。不吐,不快。

說起為何當天會搞刺青雜誌,這要由個人層面說起。世間上有人關心讀書搵工,有人醉心玩樂,我關心的則是一個比較廣闊的世界。我關心的,是我們的社會在變質,自由在收窄,說得更白是倒退。倒退到要「捍衛」其實很基本的新聞自由,很發展中國家很二十世紀;倒退得要在中港「溶」合間談「生存空間」,很納粹很法西斯。我對這些事情有感覺,不是因為崖岸自高,故裝清流,賣弄偉大。自小讀儒家學問吸收中國文化,有一份對社會和道義自覺的承擔,大學修法學接觸西方自由主義,有一份對公義和自由的執著。其實也有著因中學極度自由風氣養成的反叛,發酵成一種對權威永恆的質疑和批判。

宋代橫渠先生曾曰: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我自小的理想,就是要扭轉社會的不公,打破權勢者的壟斷,撥亂反正。可是人越大,卻越發覺實在難於登天。機緣巧合下做了一年大學校報的編輯,接觸了以往從來沒機會了解過的傳媒工作,以至後來重新拾起久違了的筆桿,寫起文章來。由細到大改變社會的夢想,開始有了一點麟角和雛形,或者創立一個有影響力傳媒事業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又再後來,在跟朋友吹水閒聊之間,產生了創辦網絡雜誌的念頭,然後開始周圍找人加入,開了幾次會,事情開始成形。當中人來人去,回想起來,由第一次開會留到今天的,連同我自己,好像五隻手指數得哂。不過沒關係,人夾人,有些事情不能勉強。經歷了高低起伏,試過有一段時間很迷失,幾乎不能運作下去,幸好後來漸漸上了軌道,今日的刺青算不上有甚麼成績,但由吹水豪言要搞一個有影響力的媒體,去到聚了一班九唔搭八五湖四海的人,一齊去為一個其實很模糊的目標奮鬥,本身就已經是一件超越豆腐火腩的浪漫。每一個like,每一個share,每一次文章在網上「跑出」,每一次識新朋友聽到他們知道微不足道的敝刊,那種興奮和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的得戚,大概堪以媲美為人父母仔女水運會奪冠,朗誦節攞獎的心情。過程中要感謝的人太多,但現在不是TBB頌獎禮,又不是謝師宴,有些事情,或許就像村上春樹說,不說明就不明白的事,說明了也不會明白。

要搞一份可以改變社會的媒體,刺青是第一步,也不會是最後一步。你可能笑我癡人說夢,生勾勾戇鳩鳩。但發夢的或者可笑,但嘲笑做夢者的是可恥,不敢做夢的是可悲。做夢的勇氣,和實現夢想的能力,永遠是改變世界的動能。還是那句:人如果冇理想,同一條咸魚有咩分別?我們可能是一班傻仔,但起碼是一班到老不會後悔的傻仔。

刺青雜誌主編 梁嘉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