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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黃頌朗

很多事發生了便如溪水般繞過亂石流走,抓也抓不住。對我來說,動筆寫下來這過程,卻如從潭中捧起一掌溪水,將臉龐浸在水中。輕輕的閉著眼,唇邊淺嘗自然的味道。 寫作是一層的轉化,是從感官到記憶的深化,好好去思考所見所聞背後的意義。我明白不是所有東西本身也有很深很想讓人理解的意義,但反思、寫作這過程當中,重點已從事物本身轉到我的想法之上。同時希望透過文字,讓這頃刻的想法,能在某月某日重新喚起。
Latest Posts | By 黃頌朗
時間遊牧:為甚麼我們會浪費時間?
11 個月前

時間遊牧:為甚麼我們會浪費時間?

By  •  生活

唱首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2016年也過了大半年,回看年初寫下的新年願望和目標,很多人與筆者一樣嘆氣:「怎麼一年那麼快就過」。百無聊賴的每一天,組成「不記得幹過甚麼」的每一個星期,到最後便成不知不覺的大半年。時間每年也是一樣的長,為甚麼我們總是有浪費時間的悔疚感呢?科技倡明衍生個人工具,鐘表、電話、上網裝置,無不讓我們工作更有效率。但網絡引伸的資訊碎片化(fragmentation),使我們的注意力面對前所未有的挑戰,要實行年度目標和習慣的改變,比以前更加艱難。

美國科技評論家 Nicholas Carr 曾這樣評述:「我們似乎已經來到一個知識和文化史上的關鍵點,兩種非常不同的思考方式要在此交替。我們為了取得網絡的寶藏而換掉的何正是卡普所稱「我們舊的直線思考模式」。在他的著作 《The Shallows: What The Internet Is Doing To Our Brains》中,他剖析了網絡帶來的資訊碎片化,知識由書本轉化成搜尋器上互相鍵結的文章集、音樂由一小時的大碟分拆成逐首歌曲分開售賣、 文學由閱讀習慣的改變到網絡短篇的引起、 以及社交媒體的出現直接鼓勵精簡概括的資訊呈現,這一切都改變我們的思考模式和接收資訊的方法,最直接受影響的是我們的注意力,在使用電腦、電話的時候,時間好像變快了。

Time is Illusion, Albert Einstein

愛恩斯坦曾說時間只是幻覺,那話當然是指物理的時間與空間。不過,現實生活中,我們如何感知時間仍然是一大學問。現有科學對我們腦部如何感知時間仍有很多問號。已知的,是人類對時間沒有一個特定器官及大腦區域去專責應對時間 ,與其他感知(視覺、觸覺、味覺等等)不同。科學家深信注意力是時間感知的重要因素,它會影響我們對時間長短的感知。當我們注意力分散到其他官能時,我們便有不知不覺的念頭,認為時間過很快,相反,十分沉悶、沒有任何官能刺激時,時間便相應地變慢。 那與能被測量的感知相比(如光暗、冷熱等),時間的快和慢其實只是主觀的「不知不覺」及「已經很久」的感覺,而實際時間卻沒有改變,所以要說時間是不是一個幻覺呢?讀過豐子愷的也會笑道,那是人生的「漸」使我們不以為然,而忘記完成當初的目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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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matic】阿巴斯的高卡三部曲
11 個月前

【Filmatic】阿巴斯的高卡三部曲

By  •  文藝

昨晚 Filmatic 放高卡三部曲 (Koker Trilogy) 的《橄欖樹下的情人》 Through The Olive Tree,映後討論時談到電影中三部曲的意義和認受性。

要知道「高卡三部曲」非阿巴斯自行策封,而是先有影評人提出。訪談中的他,指三套電影在高卡發生只是巧合。若要成為三部曲,加入《櫻桃的滋味》或許是更好的選擇,因三者也訴說生命可貴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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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改變社會的念頭延續下去 — 專訪群眾外包平台 Collaction
1 年前

讓改變社會的念頭延續下去 — 專訪群眾外包平台 Collaction

By  •  專題

文、攝:黃頌朗 編:梁嘉偉

很多時候,我們腦袋有大大小小的想法,無奈單靠一己之力又難以付諸實踐。我們可能會跟朋友提起,看看他們是否感興趣,或者只讓那些想法在腦裡繼續發酵,等待適合的時機。其實有沒有可能嘗試找一班志同道合的人組成團隊,將想法變成現實呢?兩位年輕人 Himphen 和 Nelson 就希望建立一個線上的社群平台,讓各種有志改變社會的念頭得以實踐。「現時香港的眾籌(Crowdfunding)網站越來越多,但我們留意到要實行一個計劃,錢固然需要,但更重要的是人的技能和經驗。」Collaction以社會創新為定位,希望將不同的社會實驗和計劃,透過群眾外包(Crowdsourcing),實現由下而上推動社會改變。

由實現夢想到社會創新

甫打開 Collaction 的網站 ,就看到平台的關鍵字——「群眾外包」、「開源文化」、「協作參與」、「社會創新」。這些都是近十多年在外國興起的概念,也是因科技創新而冒起的文化。用家透過 Collaction 平台發佈社會創新的計劃,尋找資源和網民的支持,讓計劃得以實踐。另一方面,開放的網上平台也讓大眾可以瀏覽這些計劃,當中可能是有經驗的朋友,可與用家互相交流和討論。現時 Collaction 的團隊共有五人,除了兩位創辦人Himphen 和 Nelson ,還有兩位社區專員專責與社區組織聯絡交流、將社會創新的計劃放到 Collaction的網站,以及一名實習生。

創辦人之一Nelson 說起這個網站的起源:「兩年前,我和 Himphen 及幾個朋友參加了 Google Eyes 創業比賽,最初只打算見識一下,我們留意到在場很多人也有很好的念頭,不過,這些想法只局限於那個場合之中。想法再好,但只要在場的人不支持,計劃便沒有希望。有見及此,我們便有個想法,希望將這些念頭開放出來,給大眾參與和討論。」最初網站定位是成為一個讓夢想得以實現的平台,不過他們說「夢想」這兩個字已經被消費和濫用,也太偏向個人利益,很難吸引群眾參與。 後來,他們決定將焦點放在社會創新,Collaction於是誕生。

網上平台扣連線下活動 多重身份讓念頭帶來改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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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 Radiohead 看音樂平台和社交媒體
1 年前

從 Radiohead 看音樂平台和社交媒體

By  •  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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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月,要選社交媒體的五月之星,非英倫樂隊 Radiohead 莫屬。短短十日以內,宣布即將推出新碟 A Moon Shaped Pool、接連釋出兩首單曲、電影導演執導的MV,還要在部分數碼音樂平台上優先釋出大碟,每件事對樂迷來說,也會尖叫起來的。追溯整個大碟發佈的時間線,事緣是五月一日,歌迷發現 Radiohead 的網站、 Facebook 專頁和 Twitter 也被清空,如其歌曲 How to Disappear Completely 成為空白,不禁教人去想這隊超然、不走世俗路線的樂隊,如何揭示現行音樂平台和社交媒體的問題和不公。 Read More

【Filmatic】童真的階級 — The White Balloon
1 年前

【Filmatic】童真的階級 — The White Balloon

By  •  文藝

這個星期 Filmatic 放了 The White Balloon 《白氣球》(1995),電影編劇原來是他的師傅阿巴斯,Abbas Kiarostami 。數年前看過他的 Where Is My Friend’s Home (1987) ,兩者題材和設定可謂十分相近,《白氣球》延續了他旁觀、第三者的風格,代入兒童視角觀看成人世界。誠如評論所言,電影捕捉了孩童在最壞的環境,成人的世界裡掙扎求存。電影裡,兒童的快樂被忽視、對話被打斷、不受尊重。但把電影推展到深一層社會面向,是拿著白氣球男孩的一幕,讓大家意識到兒童也區分不同階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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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周日的 Life of Pi
1 年前

圓周日的 Life of Pi

By  •  文藝

今天除了是白色情人節,也是圓周日 (Pi Day)。最近才看的「少年Pi的奇幻漂流」,電影主角名字 Pi 的意義,不只是要背出π 無盡的數值不受同學的嘲諷,π 的無盡,卻與電影裡探究的哲學一脈相連。

一直沒有看 Life of Pi 的原因,顯然誤以為是初中愛看的那種冒險故事,由少男少女和不同的動物所組成的奇幻旅程。幼時充斥著這樣多的故事,成長後很難對這類電影一見鍾情,然後撇下好幾年才觀看。李安憑電影獲得奧斯卡的最佳導演,電影共獲得四個奧斯卡獎項。

電影裡的互文和劇情,借另一篇文章來解答,不花太多時間解釋了。「在故事中,少年Pi的名字由來,是因為來自法文的「Piscine Molitor」中的「Piscine」(游泳池)和「Pissing」(撒尿)的音相似,所以他自已把它改成了「π」,很倔強理性地背下了俗稱「3.1415…」的這個無理數。」 Pi 名字的意義,打從電影的開頭就提出「甚麼是確切 (Definite)?」這個問題。π 的數值,似乎與我們所認識的數學有點不一樣,數值無盡,答案並不確切。呼應電影尾段的雙線結局,共生並排的兩個故事,只在乎觀眾相信那一個。

Pi 在海上漂流 227 天(22/7的答案也是…)後終於返回文明社會,但他的故事沒有人相信,日本保險公司派員尋訪遠在墨西哥醫院正在調養的 Pi,聽完 Richard Parker (「Richard Parker」本身就意味著海難、食人和自相殘殺,那個名字是英國著名的「女王訴杜德利與史蒂芬案」(R v Dudley a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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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導者的抉擇— 焦點追擊 Spotlight
1 年前

報導者的抉擇— 焦點追擊 Spotlight

By  •  文藝

揭示社會現實的使命感,大概每位盡忠職守的記者都會有的素質。Spotlight 《焦點追擊》事隔13年 ,以改篇電影的形式重溫2002年波士頓神父性侵兒童一案的報導,不是翻炒歷史事件賺取票房收入,而是向偵查報導 (Investigative Journalism) 致以崇高的敬意 ,更是提醒世人偵查報導的最大敵人—「體制」仍存 。導演Tom McCarthy 於荷里活的幕前幕後擔當過不同的工作(Pixar 動畫 Up 衝天救兵的其中一位編劇),受訪問時坦言這電影是向近年日漸息微的偵查報道的一封情書。當今天一些記者被詬只對著電腦螢幕找材料,左抄右抄搬字過紙成為新報導,相反地,《焦點追擊》示範了新聞工作者以怎麼態度完成一篇偵查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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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面具──選戰偽術師 Our Brand Is Crisis
1 年前

揭開面具──選戰偽術師 Our Brand Is Crisis

民主選舉,選票投給不是候選人,而是候選人的面具。每人也戴著一副面具,只不過選舉中耗資請來的專家,度身為候選人訂造最受選民歡迎的一副面具,這些選舉戰術、公關的專家,於這套電影的中文譯名得以其名 —「選戰偽術師」。沒有騙入場的觀眾,戲名Our Brand is Crisis 開宗名義地說我們的品牌是推銷「危機」的概念,跟筆者一樣看錯 Our Brand is “in Crisis” 的朋友大概以為「這是品牌的危機」。電影定位成一套政治喜劇 (Political Comedy),不過政治角力的篇幅不多,幽默場景也只不過為胡鬧,可謂浪費了一線荷里活主角 Sandra Bullock 的才華。

美國選舉戰術家 Jane Bodine (Sandra Bullock 飾) 被邀到南美洲的波利維亞重出江湖,協助民調低落,排名嚴重落後的前總統 Castillo 再度當選。Jane 同時面對宿敵的挑釁 ,多次擊敗她而受聘於另一候選人的 Pat (Billy Bob Thornt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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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軀殼—網絡的個人塑造
2 年前

數位軀殼—網絡的個人塑造

Dan Brown 的小說《數位城堡》寫於一九九八年,乘科技網絡的熱潮揭示人類對數位安全的恐懼,恐懼不存於美國國安部(NSA) 的數據庫之中,而是每個人的心理。數位城堡本是不能被破解的程式語言,每人用作保護自己的數據,到頭來當局驚覺那只是電腦病毒。時至今日,數位城堡依然存在,由個人數據安全,變成社交生活締造的安全感。其實城市人的社交網絡早已築起一道道的高牆,各人自我陶醉、圍爐取暖,那樣何不是另類的病毒,慢慢抹殺我們的溝通,到底我們從哪走到來這地步呢?

從現實走到虛擬,有些元素還是不變存在,要突顯個人和對立。現實生活我們以服飾、髮形、裝扮、配件等等來幟立個人的形象,建構個人的身分,到網絡世代,我們亦見證數位個人形象的塑造。千禧年代,Web 2.0 的概念,正正以個人和用戶為主,以前網絡只是一個資料庫,讓你可以存取和閱讀不同的資訊,2.0 卻將主體放在「個人」身上,每人成為網絡內容的提供者。不只如此,技術進步讓個人化趨向普及。「登入」兩字象徵著個人化的開始,當年我們還以Yahoo 作首頁的時候,登入後可以訂選不同新聞種類,還可以直接從首頁瀏覽個人電郵;到 Xanga / Blogger 年代,幾乎每個人也動手學起 HTML 上來,只為自己的網誌掛上個音樂播放器,換個不一樣的「網誌皮膚」,那仍然是現實中的個人形象投放至網絡之上。 Read More

【Filmatic】很久以前,在一個遙遠的銀河系中….
2 年前

【Filmatic】很久以前,在一個遙遠的銀河系中….

By  •  文藝

三十八年前,佐治魯卡斯 George Lucas 跟史提芬史匹堡 Steven Spielberg 打賭誰的電影票房會較高,兩人卻各自看好對方的電影,他們便約定將收入最高的電影 2.5% 收益分給對方。雖然魯卡斯看好的《第三類接觸》達 3 億美元票房,他仍然輸了這場賭注,那套累積收益分了四千萬美元予史匹堡的電影是這樣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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