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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

校園生活

考得唔好同我入嚟——匹夫不可奪志

By  •  1 年 ago

文:賽德克

是咁的,行年廿七,個幾月前,飛左嚟南美,而家仲喺阿根廷玩緊,前幾日香港放榜,勝者固然興奮,敗者難免沮喪,見好多學生好躊躇,所以想講一個故事,一個自己嘅故事:

我長大於不折不扣嘅基層家庭,到出嚟做嘢之前,屋企都攞緊綜援,但其實「窮」唔係重點,家庭教育先係問題。唔似得好多中產家庭咁,細細個已經可以學呢樣學嗰樣,唔會有人迫我做功課同默書,童年生活就係落公園同睇卡通,仲有坐喺屋企戆居居。就係咁,六年小學過去,好好彩竟然入左間band2中學,不過其實唔知係乜嚟。中一上學期,全班四十人,考三十八,全級二百四十人,考二百三十幾,攞住張成績表嗰刻,唔知點解,突然覺得於心有愧,對唔住阿媽,可能呢啲叫「開竅」。下學期,開始上堂聽下書,測驗考試溫下習,結果,大考幾乎科科八字頭九字頭,一跳跳左去全班第十,全級五十,如果唔係拉埋上學期成績,剩係計大考,應該全班第一。不過,幾乎科科八十,有一科唔係,嗰科叫英文,得五十幾分,僅僅合格,完全唔明英文想點,連最基本嘅present tense都唔知係乜——呢啲,今日叫做「輸在起跑線」,自細無打好個底,到大左突然瞓醒,先發覺自己乜都無,就算幾努力都好,語文唔係術科,唔係考試前坐低溫幾個鐘書就追到。新科狀元話唔信輸在起跑線,親身證明窮都可以出頭,係,係幾勵志嘅,不過孤例不足援。家庭教育真係好影響人嘅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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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士無雙校園

【學士無雙】「宗教研究?出黎做尼姑定神父?」

By  •  1 年 ago

文:邱洛彤

「宗教研究?出黎做尼姑定神父?」

我已經懶得去計究竟被問過多少次同樣的問題,不好笑又無聊,難道你認為小小一個本科學位可以勝任尼姑牧師修女神父住持長老……(下刪一萬字)?讀宗教研究的幾年青春與其說是要去了解宗教,倒不如認清目標:你要了解的是自己。

從課表說起,以我就讀的馬料水大學為例,宗教研究會就教授、Lecturer研究範圍開課,所以學系官網上的科目只供參考,有時入學前朝思暮想的某一課堂、某一位掛名明星教授可能在畢業時都仍然神隱未開過課也是意料中事。除了基督宗教、中國宗教外,近年在系上某位教授的大力推動下多開了相對冷門的印度教與伊斯蘭教課程,重點是此類xx宗教的 introduction課都會配搭考察直接帶你去台灣、印度、土耳其(幾年前聽聞仲會有斯里蘭卡)。此外另一個特色是有更冷門的拉丁文、梵文、古希臘文、希伯萊文課,當然只屬基礎程度,自是勢不能獨自讀通原文,但這類語言在理解典籍與古時社會方面的確有其用處。試想你跟朋友吃飯後拋下一句「我夠鐘上希伯萊文,走先。」型爆。

宗教研究分類在人文學科內,知識面上學習宗教相關知識(廢話),但暗地裏重要的是你看待世界的方法。人文學科與理工科目最大的不同在於,太多時候事情都沒有絕對是非,通通是選擇題;又與(基督)神學最大的分別是,我們負責從外在角度(Outsider)探討宗教與世界的關係,而非參與者(Insider)去細研經典。幾年下來我記得最清楚的金句,不是出自聖經、可蘭經、佛經或四十二章經,而是要「同情地理解」和「沒有邪教,只有不被認可的宗教」。對於有特定信仰同學,宗教研究可能會是你從不同角度了解自己信仰的好方法;但對於沒有信仰的人,恭喜你,你擁有最有利的條件去讀宗教研究。追尋知識應該是無分優劣,所以什麼宗教都要接觸、什麼經典都要研究涉獵,絕不能懷抱「我信天主教架,唔會讀道教/摩門教/印度教」或「ISIS(伊斯蘭國)咁恐佈伊斯蘭教嘅堂都係唔好預我」此等狹隘想法就想安然渡過四年。每讀一個新課題,感覺上就似開啟一個新世界,去設想為什麼這個宗教會發展出這些教條?某些特質?同一個宗教一百年前與一百年後為什麼會差那麼遠?為何伊斯蘭教主張和平又會發展出ISIS?到底聖經所載同性戀行為是否罪無可恕不能接受?雖以宗教行為作為媒介,但一切討論其實歸於社會。與其說宗教研究是研究宗教本身,更正確的形容是我們關注宗教中的人/信徒在社會中的表現。了解後,就會發現原來宗教研究聽落沉悶兼離地實質上親近又好玩。

當你懂得進入不同世界去看待社會,就會發現原來西方宗教佔霸了主流論述、媒體力量、中國禁止信仰但個人崇拜之舉風行不絕、香港原來有不同宗教植根發展,支持了不少少數宗教的信仰基礎。於是你開始發現社會的混雜性、世界的宗教趨勢(例如伊斯蘭教在西方社會快速成長)、甚至影響了政治、文學、經濟等不同面向的發展,而發現世界原來不止有白人、黑人、黃種人,細分下每個人都是獨特而美麗的個體,開啟無限視野去理解、知情、在乎非我族類,繼而會發現世界很大,自己很渺小。

可能很多人對宗教研究的興趣來自它是馬料水大學文學院聯招最低分的一科,打算「碌入黎」再轉系。Well我雖然不屑這種做法,但不會阻止你,反正宗教研究並沒有大家想像中的容易,要高GPA轉系需要付出不少努力。但善意提醒你一句,改變世界大開眼界的機會只此一次,一旦開竅後就沒有回頭路了。嘿,來接受挑戰吧。

校園

Freshman之年

By  •  1 年 ago

入大學之前,有人說過「幻想未滅時最美」,大學是一個很現實的地方,你也會變得愈來愈現實,說到底,大學並不是天堂,不必對大學有太多幻想。中學時代,我就讀某間所謂的地區名校,老師總是鼓勵同學要努力讀書,把大學塑造成烏托邦,彷彿只要進了大學,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前途可是康莊大道。想當年,三大之名人人趨之若鶩,一年過後,十居其九能夠上岸成為三大門生的人,也許會發現三大賦予的優越感,除了讓父母能在親戚面前耀武揚威,沽名釣譽,其實也沒多少時候可派得上用場,自然沒什麼值得可喜。三大與不三大,對於上了岸的人來說,本來就不是什麼一回事,進了三大不等於鯉躍龍門,某幾門學科更被同學揶揄為「乞食三寶」,考試和論文還得捱更抵夜的做,跨不過大學門檻也不代表無法出人頭地。

曾經我很想到中文大學讀書,除了是因為鄰近我家外,中大的人文精神和景色更深深的吸引著我,但最後我考不上馬料水,卻進了薄扶林。起初我感到很氣餒,更一度想重考公開試,那麼我便可以享受書院生活,更可以在繁花盛開的環境下受到人文教育的薰陶,閒來無事可以坐在草地上看書,在烽火台討論時政,跳出填鴨式教育的框框。相反,那時我對薄扶林沒有什麼認識,眼見面書上滿是男神和女神page,猜想這裡到處都是男神和女神,不少同學可能一下課便會去蘭桂芳蒲,這裡又奉行精英主義,少了一分人文精神,顯然這並不是我所憧憬的大學生活。

然而,在這一年裡,甚麼男神和女神我都是沒有認識到,會去蘭桂芳蒲的人我一個都未見過,其實這些人只是佔很少數,坊間對這所大學有太多誤解,大部分同學都不是這樣的。一樣的米養百樣的人,每個圈子裡都會有好人和壞人,薄扶林裡有不少的好人,我們並不用去劃分某一間大學的人是怎樣的,反正這些都只是標籤而已,根本不能作準。哪怕別人總是說港大的人多政治冷感,但熱心時政的同學倒是義不容辭,總不能一概而論。我在year1感受最深的是,從前我對入不了中大耿耿於懷,但現在我發現活在當下並沒有甚麼不好;假如當時真的進了中大,可能會參與書院活動、讀本來想主修的社會學、下課後跟著大伙兒坐船去西貢郊遊,但也正是因為我沒有跨過中大門檻的緣故,我才能發現到大學的中史是何其有趣、參與辯論、做了某個很喜歡的莊的附屬委員會、發掘西區與別不同的小店……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猶記得放榜那天,一個老師曾說過,你自以為是最好的地方,很可能不適合你。其實在不同的圈子成長,就有不同的經歷,沒有所謂的好與壞,這些經歷都同樣珍貴。有不少人因為未能考獲心儀的大學或學科而一蹶不振,有的或會再考公開試來實踐自己的夢想。我不否認下定決心追夢是好事,但換個角度來看,根本不用去比較哪一間大學較好,介懷自己讀甚麼學科或大學,在不同的環境下,都能獲得珍貴的經歷,有所成長,珍惜當下給你的一切可能又會有不一樣的故事。

論出pool,自從入了大學之後,身邊的人也愈來愈關心出pool。初入大學時,身邊有朋友說大學第一件事就是出pool,「我好想出pool呀!」、「我唔想A住grad呀!」諸如此類的說話已經聽過無數次。有時我會想,人們之所以出pool,是因為他們真的互相喜歡對方,還是只是為了完成大學的五件事,為了出池而出池?他們出池的速度快過過山車,剛好認識了一兩個月就已經出池了,更甚者在這一兩個月裡,錯誤地獻出了貞操而後悔。人們總是說,人一世物一世,要搏盡無悔愛一次才算無悔,我不否認這種說法。但我大學裡觀察到的現象卻是,感情的世界就像是充斥著捕獵物與捕獵獸的地方(我無意物化任何人),為了出池而出池,不消數月就散了。其實他們從來都沒有認識過對方,只是享受出池這件事帶來的快樂,有人陪伴,而不是喜歡和對方相處,即是說,其實對方是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總之只是想有個人而已,只有對方的相貌和性格不太差就可以了。很多人都沒有想過為什麼自己非要這樣做不可,就像是大學五件事,為什麼一定要完成了這五件事才算是大學生呢?世界那麼大,其實有很多東西都比這五件事重要,我們本來就不應該被這些框框界限了自己。

論讀書,中學讀過六年中史的我,甫進大學就沒有讀中史的意欲,而且在當時來說,我比較想主修社會學。然而,在誤打誤撞之下,我在第一個學期讀了一課中史,然後便結下了不解之緣。大學與中學的中史截然不同,可說是完全推翻中學的知識,強調求真的精神,特別是那些教授,他們精通多國語言,又由史記說到易經占卜,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彷彿是一部活生生的百科全書,這一度令我感到學海無涯。中學時代,評論歷史人物功過依賴教科書上的片言隻語,至於是書本說法是否正確,我們也許不會重視。上到大學之後,卻很重視考證資料與出處,中學知識往往一葉障目,不見泰山,根本不能建立一個完整的歷史觀,更遑論是讀通歷史。

論政治,在大學接觸到的歷史改變了我的政治觀。以往,總是以為有共產黨,因而有惡劣的中國人,於是要反共。但事實卻並非如此。中國人的劣根性打從二千年來也沒有改變過,喜歡圍觀看人被處決或受害此其一(如日俄戰爭和文化大革命),喜歡造假(如古人服砒霜不死,到現代黑心食品),政治上需要指導路線(如儒法思想統一到現今共黨思想),篇幅有限,故不在此詳述。一年過後,我傾向相信先是因為中國人有劣根性,所以才會出現共產黨,說起來相當唏噓,二千年來中國人的劣根性絲毫沒有改變,經過了英國的殖民統治,香港與中國顯然就變成了兩個民族。

每年都有人說,要做齊大學五件事才算搏盡無悔,又謂道四年一夢。所謂大學五件事,我似乎沒有正式做過任何一件事,又沒有認真思考過四年一夢是甚麼。縱是如此,我已經在大學做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敢說搏盡,卻無悔了。

畢竟freshman 之年,人與事太多,時間太少。這是我在第一年感受到的事,你呢?

校園生活

念甚麼,做甚麼

By  •  2 年 ago

文:文青信箱

夏目漱石曾問學生:「I love you該如何翻譯?」學生理所當然答道:「我愛你。」夏目漱石覺得譯法太乏味,竟提議翻成「月色很美麗」。這種神翻譯也許有人會不以為然,但我卻十分欣賞。同一個意思,在不同時空,出自不同的人,面向不同的對象,都應該有不同的表達方式,因為翻譯不僅表達人生,同時也是人生的一部分。賈寶玉要說I love you,自然是:「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張愛玲也許就說:「噢,你也在這裏嗎?」錢鍾書是霸氣的「我沒有訂婚」,楊絳則是坦率的「我沒有男朋友」(摘錄《蘋果日報》)

我是個翻譯系學生。

一句「I love you」都可以翻譯出不同的版本,所謂「神似」或「形似」,以前讀書的時候明白是甚麼,但實戰時卻做不到。一篇小小的報道,讓我技癢了。

當初選擇雜誌編輯的工作時,家人朋友都會問「為甚麼?」表弟放棄護理工作,而選擇空中服務員時,家人朋友又問「為甚麼?」 Read More

校園

Ocamp 啟示錄

By  •  2 年 ago

Ocamp過後,身邊出現了無數個父母,有的連名字已經記不起了,ocamp還未完人人都急著去Re-U。在撰寫下文前,先戴上頭盔,以下事件純屬個別例子,本人亦參加過不少正常的ocamp。

凌晨時分,組爸組媽對我們說,以下的遊戲將會是自己獨自參與的,目的是訓練我們獨立自主,面對大學各式各樣的挑戰,不要再依賴別人,因為往後的路都要自己一個走。我被蒙上眼睛,按組爸媽的指示向前走,到達某一間房後,遊戲便正式開始了。那是一個低智無極限的遊戲,準確一點來說,它稱不上是一個遊戲。組爸組媽一直問我,覺得哪一個組爸最「正」、拍過幾多次拖、收過幾多兵、跟異性做過最親密的事是什麼、想食哪一個組仔,諸如此類無聊的問題,其實無論我答什麼答案,他們也一概認為我答得不夠好,然後便用枕頭打我,當然力度並不算大。

之後已經不知道是什麼鐘數了,我們開始round status,在我看來,也是一個無聊的環節,縱然這是約定俗成的活動。一間房裡面有三十人,有的人我連名字也記不清楚。A0也好,A380也罷,誰是Occupied,誰和誰又有悲傷的過去,誰和誰收了很多兵,我根本沒有興趣知道。淡淡地相會過,各不留下足印。我一直在想,反正之後也不會再看見這些人,大家又不是同一個學科,才相識那三兩夜,也不過是陌生人罷了,連人家的中文全名也說不出來,他們的感情狀況,又與我何干。還記得在中學年代,縱然有心儀的對象,也只會與知心好友傾訴,根本沒有人會把這種私人事公告天下。何以今天升讀大學,我們竟然要將這些事公諸於世,任由一眾陌生人嘻嘻哈哈過後,便一朝作鳥獸散?

在整個迎新營裡,人們除了大呼小叫,還是大呼小叫。司儀每說一句話,人們都在叫喊;新鮮人走進禮堂,人們又在叫喊,總之事無大小都要聲嘶力竭地高聲叫嚷,把喉嚨都叫得沙啞。新鮮人全穿著同一種顔色的衣服,做著同一個手勢,叫同一樣的口號,幾乎連神情都是一致的,他們說,這是熱血,是青春,是為夢想揮灑汗水的表現,至少那些迎新營宣傳單張是這樣寫的。我感到份外的不安,份外的騷動,只見全場的人都一式一樣,這令我聯想起洗腦的集中營,大家不問因由,只管叫嚷,彷彿胡亂的叫嚷就是參加ocamp的意義。

Ocamp之後,我已經甚少在那個whatsapp group裡說話了,我只是覺得,中學的人比大學生還要成熟。此後便收到了幾個組爸的whatsapp,都是一些不著邊際的無聊對話,後來我便blue tick了。最令我驚訝的是其中一個組爸在ocamp的時候聲稱自己讀神科,但在whatsapp時,他才說自己實際上是讀化學的。我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有什麼因由要說謊呢?連自己修讀的學科都可以是假的,那還有什麼是真的呢?

在這個迎新營裡,不論是組爸組媽抑或是組仔組女,當中不乏讀醫科、法律生等等被視為人中之龍的學生。大學生在一般人心目中都有很高的評價,上一輩的人往往認為大學生是天之驕子,因為進大學必先經過一番寒徹骨,他們更認為大學生要獨立自主、知書識禮。可惜,無論迎新營是多麼的低俗反智,參與的新生往往樂此不疲,舉辦的人樂不可支,他們的快樂全建基於膚淺惡俗的低級趣味,在迎新營聽得最多的詞語是「溝」,貴圈真亂。也許這是他們的無心之言,卻偏偏反映了他們的真心。

歌仔都有得唱的「明我以德,明我以堅貞的勇敢」,聽起來又是多麼的諷刺,大學生虛其美名,做無意義的蠢事,徹夜無眠,原來就是為了恥笑別人不堪回首的過去,老實說,這種朋友,不要也罷。當中又有幾多人能知行合一實踐校訓呢?歌反正只是用來唱的,千萬別對大學生有太高期望。

校園

Reg Day見聞錄

By  •  2 年 ago

縱然入讀文學院並非是我的第一志願,但我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是文學院的新鮮人之一。昨天,我一大清早便去到大學辦理入學手續,順道報名參加ocamp,以下遇到的事情倒是我意料之外,令我大吃一驚。

由於時間尚早,辦理手續的禮堂還未開放,於是我便站在門外等候。等候期間,十居其九的新鮮人都在喝星巴克,對,我必須強調,是十居其九,在視線範圍內的人幾乎都在享受中產的生活態度。記得之前在面書看過一張圖片,簡單解釋了三大的文化差異,有的去吃M記,有的去吃宵夜,其中星巴克就是這所大學的代表產品。那時我只是一笑置之,認為這是以偏概全的,沒想到事實果真如此。 Read More

校園

放榜絮語—殘缺的天空

By  •  2 年 ago

文:麻雀

文憑試放榜當天,以前的班主任叫我回去幫忙,給學弟們做咨詢對象。

之前,母校有個選大學和學科的講座,我也有去幫助。不過,那次實際幫不上什麼忙,因為那次學生事先做了學科,在什麼科的大學生就和想讀那科的同學聊。我在讀的電影,母校沒什麼人有興趣,本來用不着我,只是我硬要回去。

應該是上次回去幫忙,班主任有印象,這次就再叫我。

順帶一提,我認為第一次排jupas,除非你想要面試或你想讀的科有面試,否則是亂排即可,因為決勝負的是成績和第二次排序。

這次放榜,基本上是學弟對你在讀的科有興趣,就會拿着成績表問你要怎麼做,怎樣排序。 Read More

校園

補習不是保證書

By  •  2 年 ago

放榜過後,學生除了要重新排序大學選科外,往往又會在社交網站上批鬥各大型補習社的補習導師,企圖諉過於人。

就像這晚,我偶然看到一位師妹在臉書上讚好了某些不具名地指罵某補習社的中文導師的帖子,內容不外乎是抱怨補了那導師後,中文成績不進反退、中文科只拿到等級二、後悔補了他……然後留言欄上便是一場又一場筆戰。美其名是筆戰,實則是理性分析派與潑婦罵街派。

巧合地,今天下午我在書展會場上聽了該導師的分享。席間,他提及到,在他的學生當中,分數低或甚不合格者,佔大多數乃是實情。但礙於職業所限,他與公司也總不能夠公佈這些數字吧。再來有一聽眾問及他如何面對這些年來的流言蜚語和非議。他沉吟半响,然後把一路走來的心路歷程娓娓道來。他並無刻意地說得賺人熱淚,但一番肺腑之言發自內心,自當感人至深,但卻又略帶點唏噓。 Read More

校園

致辛一葉

By  •  2 年 ago

辛同學:

距離放榜也只有六個小時了,你緊張嗎?放榜了,我也不太清楚究竟自己是為了什麼而著急,明明一切都是意料之中,考獲驕人的成績,便順利成章享受我一直夢寐以求的大學生活;反之便是寒窗苦讀,再接再勵,畢竟我相信殊途同歸。面前只有兩條路可以走,副學士、高級文憑都不是我的選擇,在我看來,它們都是學店的代名詞,我可不能傾家蕩產去就讀一個沒有認受性的學位,再者要透過這種途徑升讀大學,根本是難過登天,只有少數的精英才能做到。於我此等平庸之輩,也是自身難保的。坦白說,對於未來,我並沒有什麼好猶豫不決的,不成功便成仁,但我卻徹夜無眠。一閉上眼,又會浮現那些可怕的惡夢,每晚我總是睡不好,每晚我都夢見自己名落孫山,一無所有。辛同學,你明白這種感受嗎?我不敢想像六個小時後會是怎樣。 Read More

校園

選科

By  •  2 年 ago

我們一生中需要面對許多大大小小不同的選擇,不算那些由父母替我們決定的選擇如哪間幼稚園、小學甚至中學,我們第一次真正自行面對的選擇路口,就該是中三升中四那年的選科了。

曾經有朋友跟我說過,比起考大學,中三那年的她可說是更加勤奮,無他,只因她實在是討厭文科。我覺得這尚算好,畢竟她清楚自己的興趣和方向。總好過許多人,在升上高中後才發現選錯了科,結果悔不當初。舊學制還好一點,若是理科生想讀回文科,會考過後你還有一次機會(不過文科轉理科好像是不可的);新學制之下,一旦選了便無法回頭,直至你捱過那致命的文憑試。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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