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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1114

地圖上漫遊
3 年前

地圖上漫遊

旅行到過的地方、遇到的人和事組成一點一點;以筆桿串連不同的思緒和回憶,點,連成了線。早前於台南買的 Big Issue,以地圖作專題,當中不同的紐約地圖卻與筆者的紐約費城之行互相呼應。石器時代已有石刻地圖的蹤跡,經緯網和比例尺的發明使地圖更加準確可靠,時至今日今日已電子化,拿起電話開啟GPS 能指示方向,尋找目的地。十年前出門要好好研讀的《地圖王》已在書櫃後格的角落。僅餘會拾起地圖的人,只有旅人,重拾城市漫遊的雅興。 Read More

Ballet of the Street
3 年前

Ballet of the Street

編者的話

夏慤一衝,彷如昨天。任誰也不能想像雨傘革命至今已持續個多月。作為一個長期抗爭的運動,似乎參與者都磨刀霍霍,欲將雨傘廣場打造成另類社區。遮打自修室開始燈火通明;旺角街頭論壇和銅鑼灣流動教室,夜深卻仍喧鬧,其實都模糊了佔領者和非佔領者的界線。其間我們不難聽到大眾對抗爭不同面貌的觀點,譬如嘉年華式的佔領是失民心的表現、抑或是將佔領引入 / 等同日常生活?凡此種種,即表示了抗爭者己經發覺,若佔領長此下去,必然要直面一個議題:究竟我們應如何應對這「突然」開拓的公共空間?

這期刺青雜誌嘗試以「街」為題,探討街道與社區的關係、發掘其一直忽略的可能性。談起空間、城市研究,也許會提到Jane Jacobs的城市混雜性、Walter Benjamin的都市漫游者和Henri Lefebvre的空間政治等理論。但洋洋灑灑讀了許多,終究要應用於學院之外的當下。左翼常說,所謂城市、街道規劃,就是當權者和資本家勾結後得出的政策──政府批出珍貴地段予商家,商家再而設計出最能圖利的發展藍圖。如此,必然會繞過市民本身的意願、對原居社區的感情。由利東街、菜園村拆遷例子便可見一斑。而官商合作之下,街道亦被集團私有化,美其名曰人行道,但實為商家管理,市民也對所謂公共空間缺乏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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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點到點之間:地下街的立體世界
3 年前

在點到點之間:地下街的立體世界

城市不斷發展,一開始都是橫向的延伸到附近的地方,後來就會集中在城市中心向上發展,提升建築的密度和高度,而立體發展的城市中,地下街就是其中一個獨特的景觀,融合行人通道和購物商場,提供一個新的購物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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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街坊,也就沒有了街
3 年前

沒有街坊,也就沒有了街

我們每一天都會行經各式各樣的街道,穿插在橫街窄巷之中,到餐廳用饍、髮型屋理髮、時裝店買衫、商業大廈上班。縱使街道在生活中是那麼的不可或缺,我們總會把注意力放在列在街道兩旁的商店和建築,反倒忽略了、忘記了把城市串連在一起的媒介。英文字 “street” 源於拉丁文 “via strata”,即鋪砌的路,傳統上跟“road” 可以交替使用,但現代的城市規劃把兩者作出了嚴謹的界定:“road” 的主要功能是交通,”street” 則作促進社區和居民交流之用。換言之,街道之所以是街道,是因為它們所連接的社區和建築,有本身的生命力,沒有了社區的元素和社區居民的人情和空間,街道也就失去了顏色,只是一條灰色的柏油路而已。 Read More

街頭發生的藝術就是街頭藝術嗎?
3 年前

街頭發生的藝術就是街頭藝術嗎?

一個多月前,我會回答你:是的。雨傘撐起之後,過去好些刻板印象逐漸瓦解,甚麼香港人都是政治冷感,還是香港人沒有創意,等等。這段日子看到的香港很不一樣,有一種超現實的虛浮。街頭也不再是人來人往的路,而是充滿你我回憶的一個地點。從前我們覺得街景大概都是擠迫和喧鬧,走上街頭唱唱歌、演演戲,街頭藝人就很酷很自由。原來街頭和藝術的扣連,沒有我想像的膚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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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專訪屯門
3 年前

「??????」— 專訪屯門

By  •  Issue 1114, 專題

屯門,意即「屯兵之門」,唐代安史之亂後,唐室發展南方,設置了屯門軍鎮,駐軍二千人,被視為廣州南方的港口重鎮和交通樞紐。在七十年代,香港發展新市鎮,以歷史原因命名為屯門市。 時至今天,屯門已矗立著幾個大商場,一洗偏遠、未開發之印象。刺青每期皆有圍繞專題的人物專訪,今期刺青派出六個成員,專訪了屯門。

不用擔心,電腦沒有出問題,網站亦運作正常。此文的標題確是「『問號問號問號問號問號問號』— 專訪屯門」。人物專訪,所謂人物專訪,說到底是「訪」一個人物的甚麼呢?人是故事的載體,透過專訪,我們可以得知繼而重新詮釋一個故事。但除了人,社區以致城市的一事一物又何嘗不是故事的載體?城市本身,就是由故事組成的。那麼?有人物專訪,有沒有城市專訪?常寫人物專訪,不如嘗試走進一個社區,了解它,為其作一個專訪。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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