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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1115

給X的一封信
2 年前

給X的一封信

X:

最近天氣真的不太好。每天都下雨──連你的眼睛,也在下綿密的雨嗎。

我知道你正經歷一段黑暗期。面對畢業、質疑自己、思考生命,都成了最近困擾你的煩惱。我想說的是,我們每一個人,在成長的每一個階段裏,都注定要面對形形式式的煩惱:緊張、焦慮、迷惘更是常有的情緒,因為人生本來正由煩惱構成。但那又有什麼問題呢?

在往前走的時候,我們總是不經意扛上了很重的負擔,比如回憶。對於好的事情,我們走不出過去,一直活在自設的框架裏,無法突破。對於壞的事情,我們要麼對別人抱恨在心,要麼對自己做過的決定感到虧欠,無法原諒。過去一直去,未來一直來,現在就一直在我們的思苦憶甜裏悄然流淌。而且,人生的苦痛和悲傷都是不足為外人道的,所以再倔強的人,都只有在黑暗無人的角落裏,才會坦然面對自己的眼淚。我真的都知道。 Read More

餘燼:不來也不去
2 年前

餘燼:不來也不去

F:

其後,這是怎樣的一個詞語呢?某時某地,一件事情結束了,如是,就宣示了另一時期的開展。生命遂由是分割,爾後的一切,皆有了同樣的標記:「其後」。

那就是說,F,有些事情影響如此龐大,甚至成了生命中的分水嶺,標示出一整個時段的始與末。其後,我細心把弄這個詞語,漸漸就知道了,它恍如咒語,唯有念念於往事,依然承其後果的人,才會有所感應。

F,你明白嗎?既呼曰其後,前事自是難以不計了。「其後」此一印記,在在地印證了,有一筆無從清還的債,過去便由此滲染未來。若是理解「其後」的人,大抵也會在陳奕迅的〈不來也不去〉中找着自己吧。 Read More

郵不是八十年代
2 年前

郵不是八十年代

編者的話

上個月,郵筒的皇冠變成蜂鳥,眾人視角在戀殖與去殖之間徘徊,《刺青》卻想喚起大家一個更為簡單、關於書信的記憶。話說,新海誠的《星之聲》又悄悄上演:美加子寄了一封短信給寺尾昇,可星球之間相距8.7光年,昇要收到美加子的短信也就要近乎十年的時間。即使快如短信,在浩瀚宇宙中同樣顯得渺小而遙不可及;那短信之前的世代,就彷彿似魔幻小說般離奇。在電郵五秒抵達目的地的此際,郵遞服務的需求驟然下降;或許有點食字,但原來「郵」,真的不是八十年代了。 Read More

擴闊對郵局的想像
2 年前

擴闊對郵局的想像

郵局功能簡單,就是用來寄信,頂多會去交水電費,買買郵票之類。這是大部分香港人對於郵局的印象,如果沒有需要寄出實體信件或者領取包裹,也許連郵局的存在亦漸漸忽略。的確,香港的郵政部門提供的服務有限,只有郵政服務和少量其他業務如電子證書、郵繳通等等。其實放眼世界,其他國家的郵政機構規模可大得多,提供郵政物流以外的服務,而且很多都走上了民營化之路,帶來更多元化的產品。

最經常與郵政機構掛勾的服務,原來是銀行儲蓄業務。在全球各地也有類似的做法,遠至英美,近至中日韓,都各自有郵政儲蓄銀行。最初實行郵政儲蓄服務的是英國,在 1861 年開設了 Post Office Savings Bank,結合郵政網絡提供全國便民儲蓄服務,讓原先只有富人可以使用的銀行服務,普及至一般市民,即使是窮人或者居住在鄉郊地區的人,也不用再把儲蓄放在家中。這樣對政府來說,亦是個輕鬆獲得資金的方式。隨着社會發展,郵政儲蓄銀行的功能不斷擴充,從基本的存款服務變成更豐富的金融服務,甚至發售國債和彩券等等。至於香港,雖說地方不大,沒有難以接觸私營銀行的偏遠地區,細小的新加坡卻曾經擁有郵政儲蓄銀行(1877 年成立,至 1998 年被星展銀行合併,成為新加坡最大的銀行),同樣是英國殖民地,卻有不一樣的處理方式,也是值得深究。 Read More

只送過你一紙情書
2 年前

只送過你一紙情書

F:

此刻看著案頭用剩的信紙,又想起來了,原來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寫信。

不寫信一陣子,又會質疑,是甚麼樣的緣由教我必須採以書信的形式去訴說呢,是甚麼樣的感情促使我在這速度時代提筆緩緩地逐字寫下去?在這世代,寫信這回事是否更形矛盾了?感情汹湧,急不及待傾瀉開來,倒有很多種方法予以宣洩,而由信件的書寫過程,到投信、等候信件送達,此中拖沓的時間又有多久?書信裡的文字是否也會沉積歲月,以至發酵?

雖然現代的郵局大抵已很少寄失信件的事了,可我仍是偏好親手把信件交予對方,沒錯,F,像當天交給你的信一樣。這又是另一層矛盾了:既可見面,又何必把想說的話含在口裡,倒要以文字記錄,封存於信封之中,放到你的手裡,待你到了適合的時間和空間才拆看呢?F,或許該問,最後你讀了那封信嗎? Read More

給親愛的S
2 年前

給親愛的S

親愛的 S
感激你的持續送信
即使我從沒回過一封
偷偷告訴你,其實
印表機發出的黑字白底
給我帶來無限安慰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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